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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
作者:凤唯心
文案
穿越神马的不可怕,可怕的是成了人见人厌的丧门星。
新婚之夜丈夫和寡妇私奔,公公闯进新房要代替洞房,被婆婆逮个正着。
她成了饥渴的骚货,被休弃出门,竟怀上了野种。
都说她活该浸猪笼,可谁来告诉她孩子的爹是哪个?
怀里揣个娃,没钱没米没高富帅,三姑六婆天天使坏,这日子咋过?
茯苓觉得鸭梨山大,只好撸起袖管,赚大钱、发大财。
踩渣虐婊、斗极品,没事做做美食,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人一有钱是非多,一个两个争着给她儿子当爹。
某日,正牌亲爹终于憋不住跳出来:“想让我儿子喊别人爹,没门!”
作为惩罚,他将她抵在墙上……
茯苓欲哭无泪,不禁仰天长啸:“草泥马,别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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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老泼妇找上门
孟茯苓冷眼扫过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冷冽的目光停留在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她破口大骂的妇人脸上。
“还敢瞪我?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我叫你瞪、叫你瞪——”
朱氏被孟茯苓这么一瞪,气恼地脱下一只鞋,往她身上拍打过去。
孟茯苓神色一凛,在鞋子即将打到她时,抡起拳头,一拳挥了过去。
“哎哟喂!”
朱氏吓了好大一跳,脚下一个趔趄,摔了个屁股墩。
正巧,不知是谁喊了里正来了,她细小的鼠目一转,捶地嚎哭了起来。
“天杀哟!
小贱人坏事做尽,老天怎么不把她收了去…………”
朱氏扯开大嗓门咒骂孟茯苓。
孟茯苓蹙眉,亏得她接收了原主残留在脑中的记忆,不然定会以为朱氏精神失常。
两个月前,原主被她奶奶以二两银子卖给同村程家的病儿子冲喜,谁知道,成婚当天丈夫和邻村一个寡妇私奔了。
公公是个老色鬼,闯进新房想玷污她,还没成事儿,就被她婆婆朱氏逮到了。
更绝的是公公还反过来说是原主勾引他,两公婆把她暴打了一顿,当夜就休弃出门。
原主离开程家后,被一个不知打哪冒出来、身中媚药的蒙面男子给强占了身子。
而朱氏又到处传播她的坏话,她成了逼走丈夫、勾引公公的丧门星,惹得村民唾骂。
为此,孟家也和原主断绝关系,只因她娘为她求情,她奶奶就怂恿她爹把她娘休弃了。
母女俩无处可去,只能住到村尾废弃的茅草屋。
本以为就此过下去,没想到原主竟怀孕了,去拿堕胎药时,被村里人撞见。
她怀孕的事传得人尽皆知,都说她偷野汉,怀的是野种。
原主不堪忍受闲言碎语的袭击,终于奔溃了,于前几天上吊身亡。
孟茯苓好不容易才接受穿越的事实,昨天到河边洗衣服,遇到朱氏的女儿程秀芳。
程秀芳以为她还是老实可欺的原主,不知死活地撞上来,被她推下河。
这不,朱氏气势汹汹地找上门了,村民们都放下手中的活计跑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村民们自觉地让开道。
“里正,这个小贱人谋杀我家秀芳,杀人偿命,你一定要为秀芳做主啊!”
朱氏一听到章富贵的声音,不等孟茯苓开口,就急忙抢白。
“呵!
杀人偿命?程秀芳死了吗?她失足落水,倒成了我谋杀她了。”
孟茯苓气笑了。
朱氏从地上爬起来,跺脚大骂:“我呸呸!
你这黑心肝的小贱人,居然敢诅咒我家秀芳——”
“茯苓,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章富贵打断朱氏的话,脸色微沉。
“里正,昨天程秀芳失足摔进河里,我好心喊人来捞她,朱婶子不知感激,还硬说是我推的。”
孟茯苓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亏得当时只有她和程秀芳两人,程秀芳坠河后,她欣赏了一会‘旱鸭扑翅’,才喊人。
“你胡说!
里正,别听她胡说八道,明明是她把秀芳推下河的。”
朱氏听到孟茯苓颠倒黑白,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朱氏,你说是茯苓推的,有人看到吗?”
章富贵问道。
“秀芳看到了呗!
这还有假?”
朱氏语塞,顿了一会,才底气不足道。
“哈哈哈哈…………”
朱氏的话引得村民们哄然大笑。
孟茯苓讽笑道:“那我还看到她自己投河的呢!”
“闹闹闹!
村里就你家破事最多,最会闹腾!
茯苓不计前嫌,喊人救你家秀芳,你还好意思诬陷她。”
章富贵不耐烦道。
孟茯苓看向章富贵,眼中多了一抹探究。
围观的村民里有几个是昨天帮忙救人的,这时也说是孟茯苓喊人救了程秀芳。
“去去去!
你们是不是收了小贱人的好处,才帮她说话?”
朱氏的手一抖一抖地点着说话的村民,气得嘴巴都歪了。
她这话把人都得罪了,人家救了她女儿,还得听她浑说不成?立即遭到那几个村民的炮轰。
最后,朱氏扛不住那么多唾沫星子,夹着尾巴跑了,临走前怨毒地瞪了孟茯苓一眼。
等人都走光了,章富贵望了望孟茯苓身后的茅草屋,说:“茯苓,我有事找你,进屋说吧。”
孟茯苓似料到章富贵是专门来找她的,没有多说,转身走进茅草屋。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一进门,章富贵就开门见山道。
☆、第2章要她堕胎,做梦!
“里正是怕败坏村子的名声?”
孟茯苓冷下脸,讽刺道。
说起肚子里的孩子,她也觉得奇怪,明明原主都死了,这孩子居然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
“是!
你这孩子留着,只会给我们村子抹黑。”
章富贵愣了一下,自刚才他就发现孟茯苓的转变,现在更加确定了,他暗想莫非人没死成,还转性了?
孟茯苓捕捉到里正眼里的异色,反问:“所以里正要我堕胎,如果我不肯呢?”
“不肯的话,只能浸猪笼了,不然人人都像你这样,那还得了。”
章富贵出言威胁,脸色也愈发难看。
“你说得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孟茯苓心思一动,笑着点头。
章富贵诧异她的态度,还没开口,她就问:“我要浸猪笼的话,那么害我有孕的男人该如何处置?”
“当然也一样,你不是不知道是谁玷污你吗?”
章富贵眉心突跳,被孟茯苓怪异的笑容惊了一下。
“我是不知道,不过没人看到,我可以说是你儿子的。”
孟茯苓语气凉凉。
“不知廉耻!
你自己不检点,居然还想诬陷我儿子。”
章富贵脸色大变,他儿子以后可是要考状元的,哪里能染上污点?
孟茯苓冷笑道:“左右都要浸猪笼,能拉未来的状元爷垫背也不错。”
章富贵气急,又真怕孟茯苓把污水泼到他儿子身上,忍怒干笑道:“茯苓啊,叔没想害你,作为里正,我得顾虑咱们村子的名声不是?不过是个孩子,你现在还年轻,说不定以后能再找到婆家,到时再生一个就是了。”
孟茯苓见章富贵神色发急,起了疑心,“里正,你不用劝了,直接把我拉去浸猪笼得了。”
“你真是死脑筋,这孩子生下来也是父不详,只会被人看不——”
章富贵气得重重跺了下脚,接下来的话被孟茯苓冷冷一瞥,生生哽住了。
“算了,老实告诉你吧,听说县太爷的千金得了一种怪病,需要未成形的胎儿做药引………”
章富贵无法只得如实告诉她,心想大不了到时把卖胎儿的钱分一点给她。
县令怕人垢病,并不敢明目张胆地买未成形的胎儿,是章富贵的妻子娘家有个侄女在县令夫人身边当丫鬟,才知道了这件事。
一个可以卖到十两银子呢,恰巧孟茯苓怀了身孕,章富贵就动了歪主意。
“做梦!
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喊你儿子就是我孩子的爹?”
孟茯苓听完,顿时大怒,这个章富贵真不是个东西,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到时分你二两银子,你的日子也不会这么难过,别不知好歹了。”
章富贵皱眉,咬咬牙,肉疼道。
岂知,这番话听在孟茯苓耳里却格外刺耳,原主就是因为二两银子才被卖的。
她没有应声,而是作势要往外走,章富贵大惊,以为她真的要诬陷他儿子,并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便急忙挡住她的去路。
“茯苓,你别冲动!
再考虑考虑,这事对你只有好处。”
抛下这句话,他一脸不甘地离去。
章富贵一走,躲在茅草屋后面的人才把头探了出来,这人不是朱氏,又是谁。
原来朱氏走到半路,越想越不甘心,就掉头回来,刚好看见章富贵跟在孟茯苓后面进了屋。
她心生好奇,便躲在屋后偷听,茅草屋太破、茅草又稀薄,根本就不隔音,章富贵和孟茯苓的谈话都被她听去了。
朱氏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猫着身子、提着未免发出脚步声脱下的鞋子,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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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氏早上出去了,到现在还迟迟未归,孟茯苓有些担心,正要出去找,人就回来了。
“娘,你去哪了?”
见薛氏面挂泪痕,手里挎着一只空篮子,她心里一紧。
“茯苓,是娘没用。”
薛氏被女儿怎么一问,眼泪哗啦啦直掉,抽抽泣泣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