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数据表明,全世界每年约有12万人噎死。
钱松就是其中之一,他是吃紫薯噎死的,那只是一颗小孩拳头大小的紫薯,来自他初恋女友送他的爱心便当。
活到27岁才鱼,都在战栗着。
对此感觉最深刻的,就要数钱松了。
“nnd,都到漫威世界了,居然还不放过我么?”
钱松看着被染紫的雷云,叹息道。
这种威压,他太熟悉了,这是天劫的气息!
现在他懂了,他被天劫劈了,那个瞬间,不知道是什么契机之下,他穿越了。
然后,那颗一直在一旁辅助他的大妖的妖丹,也跟着他穿越了。
可以推断出,当时他穿越的时候,应该是出现了类似“虫洞”
一样的时空通道。
他掉进了虫洞,大妖的妖丹随后也跟着钻了进去,而在虫洞关闭之前,有一部分天劫的劫雷也追了进去。
因为三者进入虫洞的时间不是同步的,所以三者出来的时间也不是同步的,还因为时空隧道的复杂性,这种不同步被放大了一些,所以三者出现在漫威地球的时间才会相差好几分钟。
水缸粗细的紫色天雷从天而降,就算它只剩这么细,它也要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天道交付给它的任务——干掉钱松这只紫薯精。
然后,一只金色的巨大金属手套迎面挡住了它劈死紫薯精的道路。
天劫之下,皆是灰灰,这道天劫直接碾压了上去。
六颗无限宝石同时亮了起来。
它们虽然每一个都有着微弱的灵智,特别是心灵宝石和灵魂宝石,但没有人操控无限手套之下,根本就无法释放出它们毁天灭地的力量。
于是,无限手套的外壳直接被天劫打得裂开,爆碎,其中蓝色的空间宝石在天劫力量的刺激下,直接打开了好几道空间之门,因为无限手套爆炸而四处飞溅的6颗宝石,分别飞入了不同的空间隧道。
被天劫力量刺激的不只是空间宝石,还有力量宝石,它在进入空间隧道之前,仿佛不服气一般,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紫色能量波,对着天劫就冲了过去。
这巨大的能量波朝着天空轰去,如果不是天劫压下,这道能量波甚至能直接把北半球的大气层轰出一个超级真空的大洞来。
力量宝石果然是主攻力量与毁灭的,这道紫色的能量波破坏力十足,“对波”
之下,虽然还是败给了天劫,但却成功消解了天劫的绝大部分威力。
水桶一般粗大的天劫之雷,只剩下手臂粗细,继续朝着钱松劈了过来。
在这千钧一发的最后时刻,大妖的妖丹像篮球一般弹起,挡在了钱松的上空。
钱松眼睁睁地看着大妖妖丹被劈成了金色的粉末,巨大的爆炸将半空染成金色,恐怖的冲击波直接将不远处的雷神等人掀翻在地。
恍惚间,在那绚烂的金色爆炸中,钱松似乎看见了一只狐狸。
青色的狐狸。
她张合着嘴巴,朝着钱松说着什么,可惜钱松听不到。
狐狸灰飞烟灭了。
天劫虽然再次被减弱,却还是穿透爆炸的余波,压了下来。
等它最终落到钱松身上的时候,就只剩下筷子那么细了。
“啊啊啊!”
钱松躺在地上哆嗦着,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他的胸膛中,生出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紫色光珠。
这是他的妖丹。
渡劫,成功!
足足四五分钟,森林里鸦雀无声。
“索尔,刚才发生了什么?”
史蒂夫缓缓咽了一口唾沫,不确定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一道闪电击中了那个奇怪的男人,然后那家伙就像紫色的巧克力一样,融化了……”
索尔走到钱松刚才躺着的人形大坑边上,答道。
史蒂夫:“那道闪电……是你召唤的?”
索尔:“不是……”
人形大坑里,已经没有人了。
钱松被天劫击中,生出了妖丹,然后身体融化,渗入了地下,就这么,消失了……
在场的诸人,包括刚刚赶到的娜塔莎、黑豹、冬兵、小浣熊等人,全都一脸懵逼。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来得晚,只看到不可一世的灭霸脑袋破碎躺在地上,嗝屁了。
少数几个见到过钱松的,又都在心里猜测他的身份。
大战伊始时,在场的诸人,每一个都有着从容赴死的觉悟,毫无疑问,他们每个人都算得上是英雄。
可是,那个灭世大魔王、危险的无限手套和宝石,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全部都被解决了,如同儿戏一般。
如果不是不远处平原上躺着无数的外星怪物尸体,以及那一艘艘破损的灭霸大军的宇宙战舰,也许所有人都会怀疑这只是一场梦。
唯有一脸悲伤的旺达,对钱松的死活毫无兴趣,她跪在地上,抱着幻视的尸体,嘴唇颤抖着,不知道在喃喃着什么……
…………
距离瓦坎达一千多公里的东非大草原上,两头雄狮正在做殊死搏斗,年轻的雄狮挑战者身强体壮,鬃毛茂盛,很快在战斗中就取得了上风。
它赢了,这个狮群中所有的母狮都归它了。
在那之前,它要先咬死狮群中全部的小狮子,以确保是自己的后代流传下去,而不是前任狮王的。
苍老的雄狮被咬断了尾巴,哀嚎着逃跑了,新的狮王得意地冲入狮群,它看到了几只不到1岁大的小狮子,在草丛中瑟瑟发抖。
靠得近了,它才发现,其中两只小狮子躲在一堆紫色的“土块”
后面。
不对!
警惕的雄狮停下了脚步,它在草原上游荡的时候,可是见过世面的,它知道现如今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生物,不再是它们这些牙尖嘴利的野兽,而是人类。
它见过人类,而且不止一次。
它左眼眼角一直延伸到鼻尖上的巨大刀疤,就时拜一个人类猎人所赐。
那两只小狮子躲着的掩体轮廓,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人类侧卧着的样子!
“吼!”
新任的狮王吼叫一声,以作试探。
有一点很奇怪,它没能在这个人形“土堆”
上闻到人类的气味。
狮王对自己的嗅觉非常有自信,它甚至能隔着几公里就闻到母狮子们是否
,钱松不知道这股暖流是什么,总之很舒服,非常舒服,比蒸桑拿还要舒服无数倍。
得到了部分大妖传承的钱松,很快就意识到了此时此刻的情境,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妖精吸取精气”
了。
不管是什么动物,只要活着,身体里每时每刻都会翻涌着“血精之气”
,而这头年轻的强壮雄狮,体内的血精之气可比五六个成年人类都要旺盛,所以足足四分多钟后,这头雄狮才断了气,像是晒足了180天的腊肉一样,瘪了下去。
钱松推开压在身上的狮王干尸,站了起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一边走一边嘀咕道:“狮子啊狮子,你可别怪我,是你咬的我,不是我咬的你。”
他双目中泛起一丝血色,有些贪婪地环顾一周,母狮早已带着小狮子们躲得远远的了。
吸取人畜的精血之气,是妖怪的邪道修炼方法,根据大妖的传承知识来说,这种方法在修炼前期进度很快,但却后患无穷,具体怎么个后患无穷法,因为传承缺失,钱松也不知道。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头脑清明一些,钱松将嗜血的欲望压了下去。
平静下来的他,又想起了妖丹爆炸时的场景,又想起了那只青狐,淡淡的悲伤萦绕在心间。
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让那真灵未泯的大妖那样帮他、救他。
现在想来,一切都太巧合了。
天劫之下,他一个小小的紫薯精,绝无幸理,却意外穿越到了这个漫威世界;
追过来的天劫同样很轻易就能搞死他,就算是大妖的妖丹,也是螳臂当车,可是很巧,他穿越的时间点,正好就是灭霸凑齐了无限宝石之后,大妖妖丹利用雷神丢出了无限手套,利用无限宝石的力量进一步削弱了天劫的力量;
最后,大妖妖丹才有把握通过自爆,来作为钱松最后的保护伞,在挡住天劫余威的同时,留下最后一丝劫雷,去帮助钱松改造身体,生出妖丹。
一切都那么严丝合缝,一切,都那么义无反顾。
那青狐在最后一刻,究竟对他说了什么呢?
“百年相伴,始终无言。
至少,也让我说一声谢谢啊……”
草原的风,把钱松的呢喃,传得很远。
对钱松来说,来到这个漫威世界,相当于,印章的一角碎掉了,是用黄金镶补上去的;
以上这些东西吐出来后,又全被橘猫吞回去了,只留下一条项链,项链是银色的,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眼球,看上去像猫咪的竖瞳。
这颗眼球像是活的一样,金色的瞳孔像太阳一样,发散着金光。
鸡肉剁成泥,加50克玉米搅拌,搓成小丸子,烤箱180度烘烤20分钟;
胡萝卜、土豆煮熟搓成碎末状;
水中倒入蛋清和玉米粉,加热3分钟后,取出跟蔬菜泥混合;
将鸡肉玉米小丸子点缀到蔬菜饭上,摆盘,齐活儿!
钱松端着盘子,笑嘻嘻地走出厨房:“小猫咪!
吃饭咯!”
在走进客厅的一瞬间,钱松只觉得一股暖意袭来,如沐春日。
奇怪地看了一眼空调,明明没开啊。
把餐盘放在小桌子上,再把橘猫从沙发上抱起,放到桌子上,让它吃饭。
这是钱松的习惯,这地上是瓷砖,在没有猫毯子的情况下,他不会让猫咪在地上吃饭,因为猫儿的肚皮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有可能导致腹泻拉稀。
看着猫儿吃了几口,钱松还是无法忽视那股暖流——室内温度都将近30度了,是谁都无法忽视。
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梭巡几遍,发现了一条项链。
项链的链条没什么特别的,神奇的是它的吊坠,钱松感觉到的暖意,以及整个客厅的热气源头,就是这个猫眼一样的吊坠。
项链就搁在沙发的扶手上,因为昨晚在这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的缘故,他确定这里原本是没有项链的。
钱松狐疑地看着它,又看了看桌上吃饭的橘猫,这屋里头就只有他俩,所以很明显,这条项链是这猫儿搞出来的。
普通的猫儿会把项链叼到沙发上吗?
可能吧,有些生性活泼的猫儿是会这样的。
可是,普通的猫儿能找到这种一看就是异宝的项链吗?
呃,也不是不可能,猫咪们的内心野性难驯,经常从外面叼东西回家,也许它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宝贝,只是因为这玩意儿很暖和,才叼回来的呢?
钱松养过的那只田园橘猫,就曾经从外面给他叼回来过一串钥匙,那钥匙是隔壁李大爷跳广场舞的时候丢的。
“喵喵喵!”
橘猫在桌子上叫了几声,吸引了钱松的注意力。
钱松走过去,发现盘子已经空了,而且还舔得很干净。
这猫吃东西咋比狗还快呢?
“喵~”
猫儿站起来,用脑袋蹭了蹭钱松的手背,喵喵叫着。
“还要吃?”
钱松下意识地问道。
“喵!”
橘猫朝他眨了眨眼。
钱松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小猫咪,你……听得懂我说话?”
“喵?”
小猫咪歪着头看着钱松,萌死了。
“难道是我多想了?”
钱松端着盘子,又给它盛了一点,回到沙发边上,拿起项链,仔细端详起来。
橘猫一边吃,一边偷偷瞧着钱松。
如果钱松能对它进行读心术的话,一定会听到它内心的叫喊:“戴上,快戴上它!”
钱松不会读心术,只觉得这项链挺好看的,特别是那个猫眼一样的吊坠儿,如果他是个女人,或许已经许已经忍不住挂到脖子上,照镜子臭美去了。
吊坠里的竖瞳像是会呼吸一样,不停地缩放着,死命地对钱松释放着精神波动,钱松若是普通人的话,早已经被迷惑得找不到北了。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只有一个下场:
成为这条项链的仆人,或者说成为这条项链真正所有者的奴仆。
面对超强的精神系攻击,钱松一点反应都没有。
和螳螂女那种开挂一般的心灵系能力不同,这种精神系的攻击无法对没有脑电波和神经系统的生物起作用。
钱松这具分身再怎么像人类,追根究底也不是人类,没有大脑,没有脊髓,没有心脏,没有任何神经传导的系统,这猫眼吊坠对他的精神攻击,就像是美人西施对着瞎子抛媚眼儿,压根就没用。
这吊坠似乎非常不服气,金光更甚,开始了全功率的精神输出。
,了。
根据大妖的传承记载,妖修的等级划分不同于人族修士,没有什么筑基元婴化神之分,它们主修的是妖丹。
根据妖修原本的种族不同,妖丹的大小形态也有所区别,但有一点是想通的:妖丹从低等到高等有九种颜色,白、蓝、紫、黑、绿、黄、橙、红、金,有点像前世网游里装备等级的分类——橙装饰传奇,粉装是神器之类的。
一直护着钱松来到漫威世界的那头大妖的妖丹是金色的,所以她是最高等的大妖——【妖神】。
而钱松算是那个大妖半个徒弟,被精心培育了一百多年,经历的又是最强大的紫霄神雷,一渡劫就是紫色妖丹,在,可能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一定鼓起了一个鸡蛋大的包。
大妖的传承里倒是有“金遁术”
,练到高深处可以身化铜铁,甚至融进任何金属之中。
可惜他是木系的妖怪,金克木,金系的妖法他还是别奢望了。
所以,钱松只能模仿冬季在冰封湖面上寻找缝隙的鱼儿,用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处仅容一人通过的空档,没有铺上几十米厚的钢板。
一上来,他只冒出一个头,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处废弃仓库的门口,里面有人在大声说话,情绪很颓丧:“事已至此,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透过古神之眼,钱松确定自己追踪的目标人物就在仓库里。
除了那个人,还有几个大“线团”
。
其中有一个比蜘蛛侠的“线团”
还大不少。
看来这里就是掳走目标人物的超能力者的老窝了。
钱松只冒出脑袋和手臂,就像在泳池里戏水的游泳健将,无声无息地沿着墙角的游了进去。
“咦?怎么还有一只猫?”
钱松作为养猫人士,自带“搜猫雷达”
,他,更别提叠加起来的效果了。
杰森以前被欺负的时候,总是极力忍耐、闷不吭声,时常幻想着自己某一天能够突然获得超能力,把这些恶棍吊起来,以牙还牙。
遗憾的是,越是幻想,越是空虚,因为幻想就是幻想,从来不会实现,无法实现的幻想破灭之后,转天又遭遇霸凌,日复一日,越来越痛苦和绝望。
可是,他已经对幻想和意淫成瘾了——被揍的时候,被嘲笑奚落的时候,被别人恶意的眼神刺痛的时候,如果不用幻想来麻痹自己,他觉得自己撑不下去。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哪一天,他幻想过除了突然获得力量以暴制暴之外的自救方法。
直到今天,钱松给了他一个崭新的思路,一个他从未想到的方向。
【不是你不够强,而是你还不够弱。
】
【当你变成这世上最柔弱善良的那一朵小花时,所有胆敢向你抬起脚掌的人,都会被万夫所指!
】
【学会利用游戏规则,使用智慧而非暴力来生存。
】
钱松的这些话语,让杰森保持了多年的思维定势突然被逆转,让他如同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脑袋晕乎乎的,有种不真切的荒诞感,比喝了酒还上头。
…………
等杰森离开巷道,走远了,钱松才转过身,看着那几个混混道:“好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几人不约而同地喉结滚动,紧张地吞咽起了口水。
“说说看,为什么要打那个孩子?”
钱松问道。
染着红毛的白人青年鱼丸。
温馨的氛围和动听的音乐,让一开始有些拘谨的小蜘蛛逐渐放松了下来。
很快,一个长着络腮胡的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了,他的手有些哆嗦,被敏感的彼得发现了。
“钱先生,为什么我觉得他有点怕你?”
等服务员离开,彼得悄悄问钱松道。
“哦,这个人之前是地狱厨房那边的混混,上周他还抢我钱呢,被我教训了一顿,现在改邪归正了,来这里做服务员了。”
钱松随口答道。
彼得一听,双目一亮,立马对钱松有点刮目相看了——他是蜘蛛侠,平时也没少行侠仗义打击罪恶,但大多都是把人用蛛丝一捆,然后丢到警局门口了事。
在那之后,那些混蛋要么就被拘留,要么就被起诉,但只要交足了保释金,就又能出来胡作非为了。
可钱松呢?他只是教训了混混一顿,就能让他弃暗投明,甚至还主动找工作,从此依靠自己勤劳的双手生活?
他是怎么做到的?
彼得忽然觉得,比起自己,钱松才更像是“侠”
。
他不仅消灭了罪恶,还感化了罪恶,这才叫彻底的救赎!
想到这里,小蜘蛛心痒难耐,他涨红了脸想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钱松看彼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很快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于是笑着道:“彼得,我的‘教训’方法呢,并不适用于所有人,尤其不适用于你——就像你说的,你还没成年呢!”
难道要让我教你怎么抢钱,怎么威吓别人,下次见面就挖眼珠子割肾?
那不得把堂堂蜘蛛侠教坏了?
见钱松执意不说,彼得也只能作罢,他喝了两口咖啡,赞不绝口——这可比他平时喝的速溶咖啡味道好多了。
又和钱松聊了一会儿天,彼得和钱松更熟络了一些,他的话痨本质就开始暴露出来了:
“钱先生,我觉得,你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否和我透露一点你的能力呢?”
彼得看了看左右无人,凑近钱松低声问道。
对于这一点,他是真的非常好奇的。
能让他的蜘蛛感应那么剧烈,那肯定是相当牛逼的超能力啊。
“超能力么?”
钱松摸了摸橘猫的脑袋:“力气很大算不算?我用上全力的话,能掀翻一辆小轿车。”
“只是力气大?”
彼得显然不信,再说掀翻小轿车算什么本事?他也能啊,别说轿车了,就算让彼得掀翻一辆大卡车,也并不困难。
所以说,如果只是这么一点力量的话,是不足以让彼得产生那么剧烈的蜘蛛感应的。
“还有,我的身体很坚硬,普通的子弹和刀刃无法突破我的皮肉。”
钱松答道,蜘蛛侠是个很好的孩子,他不打算什么事情都骗他,当然,就算是真话,也是有所保留的。
“哇哦。”
彼得感叹了一声,看来是身体强化型的能力了,可是,还不够。
小蜘蛛还想再问,忽然咖啡店的大门被人大力推开了,巨大的力量让钢化玻璃的大门裂成了蛛网状。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闯了进来,他眼圈黑乎乎的,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
,
彼得·帕克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迅速跑进了洗手间。
桌子上的噬元兽停止了进食,它从刚才起一共吃了3颗章鱼丸子,说实在的,这玩意儿没有钱松制作的猫粮十分之一美味。
抬头瞥了一眼毒液,噬元兽一点兴趣都没有,无聊地舔起了爪子,然后用爪子洗脸。
这种名叫“共生体”
的生物,噬元兽见过太多,也吞噬过太多了。
遥忆当年,在银河系都还没诞生的宇宙蛮荒中,一切皆是虚无,有一个名叫纳尔的邪神沉睡于黑暗之中,突然有一天,一道强烈的光明出现并吵醒了他。
那道光是正在创造万物的天神组celestials产生的,起床气十足的纳尔从黑暗中取出了他的伴生神器【黑死剑】,并用剑杀死一个天神。
这把【黑死剑】就是所有共生体sybiote的始祖。
因为弑神,纳尔被其他天神组放逐到了“虚无之地”
,在那里,他用天神尸体的的血焰和铁锤进一步锻造黑死剑,锻造过程中产生的超声波和高温,成了所有共生体后裔的弱点。
噬元兽当年路过一颗共生体星球的时候,有些胆大包天的共生体居然想寄生然想寄生它。
当年的噬元兽还是个少年,独自来漫威宇宙旅游,也算是初来乍到,不想惹麻烦,只是惩罚性地吞吃了十几万只共生体而已,否则整个共生体星球都会被它当成饭后甜点吃掉。
当然了,如今噬元兽也老大不小了,成熟多了,这事儿要是放到今天……它还是不会随便吞噬星球的——那是吞星干的事儿,噬元兽现在活得像猫咪一样精致,只对亮晶晶的稀有宝物感兴趣,才不要那样粗鲁。
共生体星球距离地球不知道横跨了多少个像银河系这样大的星系,就算用光年作为单位来计算,也是个天文数字。
如今,居然在地球上看到了共生体,这不得不感叹它们的扩张性有多强。
只不过,这只共生体的气息也太弱了吧?
当年那只妄图寄生噬元兽的共生体强横无比,体型也是遮天蔽日,就算地狱里的魔鬼见了也要屁滚尿流,而眼前这只呢?
弱小,可怜,还搁那儿龇牙咧嘴呢,笑死猫了。
和噬元兽一样,钱松也看到了毒液的战斗力:
“等级:1116
攻击力:196310
评价:宿主为人类的共生体,尚未完全寄生,状态不稳定”
毒液并没有莽过来咬钱松,或者追去洗手间找蜘蛛侠,因为它的状态是真的很不稳定。
它傻不愣登地站在原地,像是精神分裂一般自言自语:
“我饿了,埃迪!”
“我知道,但你不能就这么……”
“我说,我饿了!
我要吃人!”
“我们约好了的,你不能随便吃人。”
“那我就吃掉你的肝脏……哦,它是如此的美味!”
“吃掉我的肝脏?我是你的宿主,宿主死了,你不也完蛋了吗?”
“不,我会治好你,你的肝还会长出来的。”
“呕……真恶心……”
“埃迪,你看,你前面有个傻帽吓呆了,和他的宠物猫一样呆,居然还不逃命,咱们去吃掉他吧!”
“不,他不是坏人,你不能吃好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坏人?万一他是坏人呢?”
“oh,shut?up,你这个寄生虫,我都说了不能随便吃人了,否则你就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什么?寄生虫?你居然说我是寄生虫?道歉!”
“我不!”
“道歉!”
“我不!”
“道歉!
否则我就咬掉那只橘猫的脑袋!”
“噢,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好吧我道歉,rry!”
毒液的宿主埃迪原本是一名仗义执言的记者,因为耿直的性格得罪了权贵,丢了工作,女朋友也分手了,连养了很久的爱猫都跑了,太惨了。
作为爱猫人士,他是和钱松一样的猫奴,他真的不忍心看到体内的寄生怪物把那只猫咬死。
噬元兽:“……本喵原形触手上的一个吸盘都比你老家的星球大,你还想咬我的头?来试试看啊!”
蜘蛛侠换好衣服出来了,却意外地发现还没开打。
“哦,上帝,是蜘蛛侠!”
“蜘蛛侠来了!”
“我们得救了!”
“蜘蛛侠,干掉那个怪物!”
“打死它!”
“……”
躲得远远的围观群众看到了蜘蛛侠,一个个突然都有了底气,在旁边摇旗呐喊起来,和之前噤若寒蝉的怂样儿完全不同。
似乎没人在意蜘蛛侠能不能打赢,也没人关心蜘蛛侠会不会被那个满嘴利齿的怪物咬伤,被咬后又会不会中毒。
他们希望的,只是前方的英雄能直接a上去,替他们发泄肾上腺素分泌后不敢上前、只敢躲在远处无能狂怒的愤懑,仅此而已。
这其中,是否有心怀恶念、希望蜘蛛侠被反杀的人,也犹未可知。
“oh,shit!”
毒液的半边脸恢复了人形,那是埃迪的脸:“蜘蛛侠?不会这么倒霉吧?”
埃迪是个记者,作为一个媒体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蜘蛛侠?
如果是在以前,他不介意死皮赖脸地恳求蜘蛛接受他的采访,现在嘛……自己这个鬼样子,长得如此邪恶,作为超级英雄,人家蜘蛛侠肯定只会用拳头来跟他交流了。
“我感觉到了你的恐惧,他很厉害吗?”
毒液问道。
埃迪:“当然,你不是可以读取我的记忆吗?你自己看。”
毒液:“ok……嗯,的确很厉害,仅凭双臂就能用蛛丝拉住一分为二的巨型油轮?hey,埃迪,这颗星球上像他这样的怪物多吗?”
埃迪:“怎么,怕了?你不也是怪物吗?”
毒液:“共生体无所畏惧!
我只是觉得你的身体太弱,受不了我全力爆发,我可不想随便更换宿主……”
埃迪:“……”
“exce?,抱歉打扰你自言自语了,我想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彼得·帕克还是那么彬彬有礼。
接着,他一抬手腕,一道蛛丝瞬间喷
,级太低,而且大妖传承里也没有相关的妖术记载,只能靠他自己摸索了。
…………
前方就是哈德逊河的入海口了,宽阔的河面再无依凭,附近也没有高楼大厦或者桥梁,只要毒液跳进河里,蜘蛛侠也只能干瞪眼。
就在毒液即将跑到河边围栏前的时候,前方的地面突然一震,一个人影从地上冒了出来。
毒液被吓了一跳,毕竟这一路上都是柏油马路,地面坚硬,他只见过从天而降的攻击,没见过从地下还能偷袭的。
定睛一看,钻出来的人穿着红色的蜘蛛侠皮套,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像离弦之箭一样,迅速朝着毒液冲了过来。
毒液:“???”
埃迪:“???”
蜘蛛侠怎么从土里冒出来了?
不不不,从土里冒出来不是关键,关键是如果眼前这个从土里冒出来的人是蜘蛛侠,那后面还在狂追的那个家伙又是谁?
难道还有两个蜘蛛侠不成?
毒液翻遍了埃迪脑海中关于蜘蛛侠的记忆和信息,也没找到曾经出现过“蜘蛛侠双胞胎”
的新闻。
埃迪当然不知道有什么蜘蛛侠双胞胎,拦在前面的蜘蛛侠本来就是假的——是钱松2号假扮的。
作为紫薯精,钱松的紫薯皮可以变化成任何样式的服装或者装甲,当然了,大部分都徒有其表,比如现在他手臂上的蛛丝发射器,就压根射不出蛛丝来。
拦路虎在前,追兵在后,毒液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只得停下脚步,亮出爪牙,准备拼命战斗了。
一个蜘蛛侠就够他喝一壶的了,两个蜘蛛侠夹击,他不得不使出全力了。
战斗,一触即发。
“等一下!
等一下!”
毒液的体型迅速缩小,恢复了人形,现在是埃迪在主导身体:“两位……蜘蛛侠先生,别激动,别激动,我投降!”
埃迪举起了双手。
理智告诉他,他不太可能打得过两个蜘蛛侠。
“what?are?you?dog?”
毒液粗豪的声音响起,疑惑而愤怒,它强行控制埃迪,让他放下双臂:“你这样会显得我们太怂了,真是丢脸!”
“不。”
埃迪再次举起双臂:“这不叫怂,这叫冷静,叫识时务。”
“放下双臂!”
毒液怒了,再次放下双手。
“我不!”
“放下!”
“我不!”
“……”
这两个活宝就这么在两个“蜘蛛侠”
面前争执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一个肢体不协调的傻子在做健美操,画面实在太沙雕,钱松都没眼看了。
与钱松不同,旁边的彼得·帕克就是另一番心情了——比起毒液,对面的另一个“蜘蛛侠”
才更令他在意。
钢铁侠给他的那套高科技蜘蛛服,前不久送回去保养了,所以今晚彼得穿的是旧皮套,是他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
既然是自制的,那肯定对细节非常熟悉,特别是胸前的黑色蜘蛛标致,采取的是内翻设计,材质是黑牛皮的。
再看看对面的“蜘蛛侠”
,他身上穿的蜘蛛服在所有的细节,包括针脚和缝线方面,都与彼得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不是见鬼了么?这怎么可能呢?
是的,不要怀疑蜘蛛侠的视力,就算相隔十几米远,他也能看清别人脸上的毛孔——他可以用自己的身高发誓,绝对没有看错。
好在,从另一个“蜘蛛侠”
也在试图拦截毒液看来,对方暂时应该跟自己是一伙儿的。
虽然很想知道对方究竟是谁,是怎么做到对自己完美复制的,但彼得很理智地没有大声问出来,否则会将“双方对峙”
变成三方,局面会变得更复杂。
毒液与埃迪的争执闹剧,最终以毒液的胜利落幕,它狰狞地朝着彼得跑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不往钱松的方向跑,那是因为在毒液看来,钱松这个“蜘蛛侠”
比刚才追他的那个蜘蛛侠要多一个技能——地下攻击。
不得不佩服毒液野兽一般的直觉,的确,钱松的土遁术很厉害。
但是,毒液还是跑错了方向,因为就攻击力来看的话,钱松这具分身的攻击力只有100,而蜘蛛侠的攻击力是305!
从数据上来看,以毒液现在196的攻击力,应该选钱松这个“软柿子”
作为突破口才对。
恍惚间,钱松有种玩网络游戏的错觉。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错觉之所以叫做“错觉”
,就是因为它是错的。
数据只能作为判断的辅助,而不能作为盖棺定论的凭据——蜘蛛侠并没能像钱松想象中的那样,秒杀毒液。
每一个共生体都是天生的战士,因为蜘蛛侠之前没见过类似的怪物,面对这种滑不溜秋又恶心的对手,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之前已经证明了,蛛丝对毒液完全无效,所以双方的战斗只能以不依赖外物的肉搏来进行。
蜘蛛侠的优势是灵活机动,而且单纯的肉体力量也比毒液大很多;
毒液的优势是爪牙锋利,而且不怕死,完全就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打法——就算被蜘蛛侠抡起来用力掼在地上摔断了腿和脊椎,他也能在几秒内就完全恢复,自愈速度堪比金刚狼。
当然了,小蜘蛛的身体强度也不是盖的,虽然已经被尖牙利爪搞得挂了彩,但并没有失去战斗力,伤口周围的肌肉能够迅速挤压创口止血,所以到目前为止还都只是皮外伤。
双方打得热火朝天,柏油马路上被打得坑坑洼洼,四处龟裂;蜘蛛侠的皮套也被抓得破破烂烂,快变成乞丐装了。
毒液看上去完好无损,虽损,虽然它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打到骨折了,连那层油腻的黑皮也被蜘蛛侠徒手撕裂过好几次,画面恐怖而又限制级,但依赖于强大的自愈能力,看上去还能再战五百年。
事实真是如此吗?
美国队长说过:“我能这样战斗一整天。”
彼得·帕克也能战斗一整天。
但毒液不行。
它是共生体,说白了就是一种寄生生命体,就像病毒一样,它的一切营养和能量来源,都是自己的宿主。
也就是说,它寄生在一个绝症将死的人身上的时候,战斗力肯定不能和寄生在美国队长身上时相比。
这也是毒液一直都在喊饿的原因——要么就吃掉宿主的内脏充饥,要么就到处吃人,从而保证宿主的存活。
“人
,
这些绿针扎进毒液体内后,不断吸收它的养分,长出了倒钩,倒钩上继续生长出绿针,绿针继续往深里扎,然后再长出倒钩……如此反复,层出不穷!
毒液:“我这是……被寄生了?”
毒液是随着离开母星的共生体群体在宇宙中游荡的,它们就像是一群饥饿的恶灵,入侵一颗星球,就寄生那颗星球上的生命,然后吞噬一切活物,直到那颗星球变得死寂,再无一丝生机。
这次来地球也是一样,毒液并非孤身一人。
在来地球的所有共生体中,毒液是最弱的那一只。
它就是个loser。
虽然是个loser,可再怎么说,它也是个纯种的共生体。
共生体最大的本事,就是强行寄生的能力了。
理论上说,整个宇宙高等一些的动物,它都能寄生。
可是今天,毒液被人反寄生了。
它终于感受到了被未知生物寄生的无边痛苦,以及……恐惧。
就像一个无肉不欢,每年都要大量杀生的人类,突然有一天也被人放在砂锅里,端上了餐桌一样。
毒液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准确地说,所有的共生体都没想过。
…………
蜘蛛侠并没有掉线,他快步跑了过来,希望还来得及“抢救”
另一个“蜘蛛侠”
。
在他的手指距离毒液不到1厘米的时候,被毒液包裹的“蜘蛛侠”
嗖地一下沉入了地下,就如他来时一样。
蜘蛛侠惊愕地看着地面,和土拨鼠挖洞不同,土遁后的地面并没有留下任何孔洞或者裂隙,原来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毫无痕迹,简直不科学。
太魔幻了。
“咳……咳”
倒在地上的埃迪醒了,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彼得连忙跑过去将他扶起:“are?you?ok?”
埃迪老实地摇了摇头:“咳……我感觉很不好,我感觉就像饿了三天三夜外加一个星期没睡觉一样。”
他太虚弱了,五脏六腑都被毒液刚才的战斗透支了,毕竟骨折那么多次,修复起来需要非常多的能量和营养……如果毒液继续战斗,他就要器官衰竭而死了。
彼得闻言,直接将他背了起来:“好的,你忍耐一下,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一码归一码,刚才埃迪被毒液控制,小蜘蛛当然会狠狠地揍他;
现在毒液走了,对待人类身份的埃迪,彼得依然是那个阳光少年。
…………
海边的沙滩上,四下无人。
钱松从沙土里冒了出来,满心欢喜:“哎呀,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你自己撞上来了……这可不能怪我呀,小毒液。”
他体表的毒液还在奋力挣扎,像是被微波炉加热的黑巧克力一样,不停地鼓起泡泡,然后烂掉,然后再鼓……
挣扎当然是徒劳的,钱松身上长满的“绿针”
,其实是一种妖法:
【十二周窍汲灵术】
所谓“十二周窍”
,并不是说有12个穴位或者窍孔,就和古籍里用“三”
和“九”
表示数量多一样比如“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这里的“十二”
也是指“极多”
的意思。
这是大妖传承中青狐一族的基本妖法,“十二周窍”
指的其实是青狐们身上所有的狐毛和毛孔的意思——狐狸身上的毛,当然极多了。
也就是说,青狐们平时没事儿的时候,身上的每一根狐毛和毛孔都在不停都在不停地吸收灵气。
每次运功的时候,狐狸精们的毛发都会变得蓬松起来,因为每一根毛都竖起来了。
钱松是个紫薯精,紫薯精当然没长毛。
紫薯只有在烂掉发霉的时候才会“长毛”
。
所以,这个妖法被钱松使出来之后,理所当然地变异了,就和之前变异的“妖雾术”
和“妖言术”
一个道理。
变异后的“十二周窍汲灵术”
无法吸收灵气,当然了,这个漫威世界也没有灵气给钱松吸。
那一身的“青苔”
,就相当于长了一身绿毛,既然无法表现出吸取灵气的能力,那就只能表现出植物性的掠夺能力来了。
这种冰冷的侵略性,被毒液看成了比它们共生体更强的寄生能力。
表面上看,这两者的确挺相似的。
但正如苍鹰和小白兔都长了嘴巴一样,你不能因为这个共同点,就把它们看成是一个物种。
当然了,钱松和苍鹰一样,早就盯上“小白兔”
了——从毒液闯进咖啡店的那一刻开始,钱松就馋它身子了。
为什么呢?
钱松最近一直对“意识”
和“灵魂”
之类的话题感兴趣。
很多人都说,人类的意识也好,灵魂也罢,都只是大脑组织和神经系统产生的生物电流脉冲罢了。
而恶灵骑士送给钱松的地狱之火显示,他的分身里没有灵魂。
所以他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没有玄之又玄的“灵魂”
作为载体,他分身的脑袋又和榆木疙瘩一样,里面是实心的,没有大脑,那他的意识到底储存在哪里呢?
现在,他抓到了毒液,这家伙肯定也没有脑组织——这玩意儿如果有脑组织或者五脏俱全,那干嘛还需要寄生别人?
比起钱松的“榆木脑袋”
,毒液更像是一滩“烂泥”
,那它的意识是怎么产生的,又储存在哪里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紫薯精博士开始了他的生物实验。
他把意识投放到了某根深入毒液体内的“绿针”
里。
“啊啊啊啊!
你懂个屁的生物……你这个怪物……太粗暴了……杀死我吧……”
意外地,他和毒液的意识接触到了,他“听”
到了毒液断断续续的声音。
毒液寄生埃迪后能在他脑子里对话,钱松现在也相当于进入了毒液的“脑子”
,虽然它并没有这玩意儿。
就像老式收音机信号不好时要拉长天线一样,钱松尝试着操控这根“绿针”
伸长了几倍,果然,“信号”
真的变好了:
“杀了我吧,怪物!
我不信这颗星球上的土著有你这么可怕,你和我一样,是个无耻的入侵者!”
毒液还在哀嚎,声音也不再断断续续:“杀了我!
沙滩之子!”
它太痛苦了,它包裹着钱松的体表,钱松的体表有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根“绿针”
,这些绿针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它身体里链式生长,它现在就像同时被一千万个容嬷嬷“伺候”
着的紫薇一样
,狂、残忍而又嗜杀。
这一小部分被感染的共生体开始吞噬星球上正常的同类,所以它们变得越来越强大,强大到即将有能力仅凭肉身就离开星球,飞渡宇宙。
有一天,共生体星球的一处山峰上空间扭曲了,一只小猫从虫洞中走了出来。
几头山岳一般巨大的共生体仿佛嗅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样,张开遮天蔽日的翅膀飞过来,试图吞吃小猫。
然后……
这颗星球上的所有共生体,只要仰望星空,都能看到一根堪比银河的巨大触手,从那之后的半个月时间里,它们再也看不到任何星光。
等一切都恢复如常的时候,共生体们发现,那些稍微强大一点的邪恶共生体,全都消失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一部分共生体又有了信仰,他们自己组建了一个教会——小猫神教。
记忆中断……
接下来,是最后一块记忆碎片:
又过去了无数去了无数年,邪神纳尔还是成功感染了一批共生体,它们遵从邪神的意志,离开klyntar星球,去吞噬,去杀戮,去毁坏天生组创造的一切生命,以达到帮邪神复仇的目的。
然而,离开了共生体星球的它们,得不到黑死剑的力量滋养,就必须依靠寄生别的生物来生存,否则在搞破坏之前,自己就要先死掉。
毒液,就是这群离开母星的共生体们的后代之一,它的内核深处,有着种族的传承记忆,只是因为传承太多代了,导致全都是些破碎的记忆片段。
…………
钱松进来这里是为了探索毒液“意识”
的存在方式的,没想到阴差阳错地读懂了共生体的悠久历史。
令他印象最深的,当然是那只强到逆天的小猫了。
那只猫明明那么小一只,怎么看都是刚出生一两个月的小乳猫,却留着杀马特一样的斜刘海,十分搞笑。
也正因为那猫儿的娇小,才反衬出它本体的庞大——钱松知道那条触手压根就不是它本体的全部,最多只能算是冰山一角而已。
等钱松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光球”
内部,已经密密麻麻刺满了“绿针”
,就像一个用无数仙人球搭起来的密闭空间。
如果一个人有密集恐惧症加幽闭恐惧症,看到此情此景,估计会死掉的吧。
“绿针”
们贪婪地吸收着光球里的神性气息,正如钱松的分身1号吸收古神之眼里的神性一样。
东非大草原又地震了。
钱松的妖丹在本体里,妖丹每次吸收了神性,都会成长,对于紫薯精来说,没有什么比妖丹的成长更舒畅了。
因为太舒服了,他的本体忍不住翻了个身。
想象一下,大地之下,一颗体型堪比珠穆朗玛峰的巨型紫薯翻个身,是何等的动静。
只可惜一个毒液体内的神性气息太稀薄了,否则今天钱松的妖丹就能升一级了。
光球里的神性来自邪神纳尔以及他的伴生神剑,这两者的神性被吸收后,整个“光球”
逐渐黯淡下来。
那个被大剑刺穿的人影,也逐渐化作虚无。
纳尔对毒液的影响和控制,被钱松彻底抹去。
从今往后,毒液不再是一个杀戮工具,同样的,它也不再是狱卒。
它自由了。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它的外表了——它褪色了:
原本如同石油一般漆黑的共生体身体,变得纯白无暇。
就像一瓶剧毒的墨水,变成了营养的早餐奶。
痛苦、戾气、杀戮的欲望,都在离它而去。
它不再嚎叫,也不再辱骂钱松,因为它感觉到了自诞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宁静与平和。
钱松身上的“绿针”
慢慢缩了回去,毒液从钱松身上滑落在地,由一滩白色的液体,缓缓变成了人形。
如果拍个x片,也许就能发现,它的体内有许多绿色的“骨刺”
,这些骨刺能像乐高玩具一样,可以搭建成任何形状的骨骼,而毒液则可以附着在这样的骨骼上,从此不必再依赖寄生别人来获得形体。
这些“骨刺”
,就是钱松留给毒液的礼物。
“我为自己之前的鲁莽道歉,并感谢您给了我自由!”
纯白的毒液单膝跪地,诚恳地说道。
单膝跪地,这是共生体一族最高的礼节。
毒液体内的“骨刺”
,其实就是由钱松留在它体内的“绿针”
发育而成的。
这些“绿针”
的作用,不用钱松多解释,毒液很清楚——毕竟,它刚刚亲身体验过了。
从现在起,只要它往任何共生体同类体内注射这些绿色的“骨刺”
,那些共生体核心的神性就会被“骨刺”
吸光,从而解除邪神纳尔的诅咒。
那些“骨刺”
吸完神性之后,会自动脱落,钻入地下,被钱松遍布在全球的的某个分身回收,以滋养妖丹。
所以说,钱松的确给了毒液自由,但毒液并不知道,这份自由是有代价的——给钱老板免费打工。
当然了,毒液就算知道了,也还是会自愿去做——它体内的黑暗神性被吸干后,整个的思维方式都被强行逆转了,它现在想要挽救同类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去吧,有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钱松说道:“你身上有关纳尔和黑死剑的所有印记都被我洗掉了,换个说法就是,你的弱点也没了。
从今往后,你将不再惧怕火焰,也不必再畏惧4000到6000赫兹的声波,再加上你原本就有的超速再生能力以及我给的骨刺,你将会成为地球上最强大的共生体!”
毒液闻言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它的族群在宇宙中游荡时,不知有多少同胞死于烈火和超声波。
如今,这生生世世都无法摆脱的诅咒,居然这么轻易就解开了?
“我知道你曾自嘲为整个共生体族群中的loser,但从今日开始,你不再是loser,起码在地球上,你就是共生体之王!”
钱松的声音慷慨激昂,就像在给别人进行加冕仪式的老教皇。
毒液激动了:“多谢……您的再造之恩,从今往后,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方向!”
钱松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并不想把你当成什么奴仆或者下属,你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但你记住,那使命是你的,不是我的;你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我。”
毒液心潮澎湃,它现在觉得,比起邪神纳尔那种垃圾,钱松才是一个真正的神明——圣贤、伟大、豁达、仁慈,仿佛是一切美德的结合体。
,他今晚这是给人改名改上瘾了。
抱着猫走进了卫生间,钱松照着镜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不是在自恋,而是看到了自己头顶的数据变化:
“等级:lv9
攻击力:121
评价:生命法庭数据库中无此生物的分类信息”
果然,只要妖丹得到了好处,他的所有分身都会同步升级!
“我擦,这么补的么?搞得我都想去屠神了!”
钱松绷不住吐槽道。
神性气息可以给妖丹升级,可不就是能靠屠神来刷经验吗?
他怀里的噬元兽闻言双眼一睁,已经开始考虑钱松这话的可行性了。
“算了,还是别想屁吃了,现在的我,人家天神组吹口气就能把我给灭了……”
钱松摇了摇头。
再说了,知道人家天神组大补就去屠杀人家,那和觉得吃蝙蝠壮阳,就去抓蝙蝠炖汤的畜生们有何区别?
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魔鬼嘛,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去做的。
噬元兽斜瞥了钱松一眼,心里暗道:“算你有自知之明,不过有本喵在,天神组又能奈你何?”
当然了,为了在钱松面前维持自己萌猫的人设,这话噬元兽不可能说出来。
说出来也没意义,只要做得出来就行了。
可爱的铲屎官,由本喵来守护!
钱松当然不知道自己怀里猫咪的想法,他习惯性地对着镜子搞了搞发型,然后走了出去,准备回家。
就在钱松推开咖啡店大门的一刹那,脑海中忽然传来一个模糊不清的女声:
“跑……快跑!”
钱松已经不是人类了,所以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出现幻听的。
刚才那模糊而又急促的女声,不可能是他臆想出来的。
“那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让我快跑?”
钱松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来这个漫威世界之后已经足够低调了,低调到了尘埃里,低调到了土层中,用厚厚的泥土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谁会想要对付他这个毫无存在感的人呢?
直到回了公寓,他才想起来,这么长时间以来,要说不经过他同意就能和他进行心灵沟通的,只有一位——银河护卫队里的螳螂女。
很可能,刚才的示警,就是螳螂女传递给他的。
螳螂女应该不可能对远在地球的钱松示警,她应该是在对他们飞船里的那个紫薯分身示警。
好奇之下,钱松坐在沙发上闭起双眼,将自己的意识投射向了宇宙深处,切换到了星爵飞船中被埋在花盆里的那半块紫薯身上。
拳头大的紫薯长着眼耳口鼻和细细的四肢,像是海绵宝宝动画里的角色,看来这段时间,树人格鲁特和船员们把这分身照料得特别好。
要知道,在一般情况下,除非钱松主动控制,否则他的分身都只是休眠的紫薯状态,是不会自己发育的。
紫薯宝宝睁开眼睛,入眼处,满目疮痍。
四周全是火焰,浓烟滚滚,看来飞船要么坠毁了,要么就被人炸了。
螳螂女趴在地上不知生死,她的右手覆盖在紫薯宝宝头上——她只有通过触碰,才能进行心灵影响。
大块头德拉克斯挂在飞船残存的机翼上,手里还紧握着短刀,刀刃上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血,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血,还是德拉克斯自己的血。
除了他们两人,星爵奎尔、树人格鲁特以及火箭浣熊全都不在这里。
紫薯宝宝钱松从盆栽里跳了出来,抖掉了身上的泥土,用火柴人一般细小的手按在螳螂女的脉搏上。
嗯,还有心跳,没死。
蹦蹦跳跳地跑到飞船机翼下面,想要看看德拉克斯有没有死,结果因为太矮了,够不到。
也许是因为距离本体太过遥远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这具分身只是半块紫薯,先天不足,所以钱松无法像控制别的分身那样,让它瞬间化作人形——妖力传导效率太低了。
如果把地球分身们与本体之间的妖力通道比作河流的话,那这个紫薯宝宝和本体之间的通道就只有奶茶吸管那么细。
总之,他现在有着大头娃娃的脑袋和火柴人的四肢,一蹦只能二三十厘米高,要不是休眠期间每天被树人格鲁特传输生命能量,他连类似火柴人这样的四肢都不一定能长出来。
就在钱松准备先唤醒螳螂女的时候,德拉克斯突然醒了,他像条鲤鱼一样蹦跶了一下,就从机翼上掉了下来,然后嗷嗷叫着爬起身,挥舞着短刀大吼道:“小心!
奎尔!”
他们肯定是遇到敌袭了,可战斗早就结束了,这大块头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来直接就把晕倒前准备喊的话喊了出来。
不愧是德拉克斯,反射弧慢得堪比老年痴呆。
德拉克斯的短刀舞得飞快,直到把飞船的残骸上捅出了十几个口子,他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捅敌人,而是在砍飞船。
环视四周,德拉克斯只看到螳螂女倒在地上,然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钱松的身上:
“小土豆,奎尔他们呢?”
德拉克斯问道,不等钱松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哦,对了,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了……”
钱松迈着小短腿走到德拉克斯面前,抬起头道:“事实上我会说话……还有,我不是土豆!”
“oh!
我的耳朵!”
足足十几秒之后,德拉克斯才有了反应,只见他用力撕扯着自己的耳朵,舌头吐得老长,干呕道:“土豆说话了!
土豆说话了!
呕!”
很久之前,钱松第一次被螳螂女“唤醒”
,在银河护卫队面前长出眼睛和鼻子的时候,德拉克斯就已经说他恶心了。
在这个大块头心目中,螳螂女是世上长得最恶心的生物,钱松这只“土豆”
排名第二。
现在,他觉得钱松赢了,螳螂女要当亚军了。
当然了,觉得恶心并不会影响他对队友的友情,德拉克斯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他可以舍命保护所有队员,包括螳螂女和“土豆人”
钱松。
钱松用细得堪比线条的手拍了拍德雷克斯的脚踝,说道:“好了,待会儿再吐吧,先去把螳螂女救醒吧!
我刚醒过来什么都不知道,她应该知道点什么。”
德拉克斯擦了擦嘴角的胃酸,快步走到螳螂女跟前,蹲下身,强忍着不适,把螳螂女翻了个身。
钱松看他的双手凌空在螳螂女胸膛上方比划了半天,就是不按下去,疑惑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心肺复苏啊,你们土豆不懂的……”
德雷克斯理所当然地
,
等他们从裂开的驾驶舱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包围了。
那是一群绿色的小矮人,虽然身高只跟火箭浣熊差不多,但它们每一个都很健硕,肌肉发达。
看上去,有点像一群迷你绿巨人。
除此之外,它们还长得非常丑——没长头发,没有鼻梁,只有两个出气孔;哈巴狗一样耷拉着的耳朵,一直垂到下巴上,耳垂上插满了未知野兽的牙齿作为装饰。
这些绿矮人嘴里叽哩哇啦地说个不停,谁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说着说着,它们居然互相吵了起来,似乎是在争夺猎物的分配权。
星爵和小浣熊都掏出了自己的枪,在这之前,德拉克斯已经第一个冲了上去,他的思维模式很简单——谁弄坏了他们的飞船,谁就是敌人。
不顾小浣熊的高声阻止,德拉克斯冲进了绿矮人堆里,他太高大了,那些绿矮人踮起脚都没有他膝盖高。
这大块头平时战斗的时候总是横冲直撞,无论怪物有多庞大,他都会跳起来,挥舞着自己的匕首上去拼命。
可是现在这群绿色的小东西太矮了,德拉克斯想要捅到人,就必须弯下腰来,近乎跪地,才能打到人。
如此猥琐的攻击方式不符合德拉克斯的暴力美学,于是他直接抬脚踹人——在他想来,这些小不点儿还不是一脚一个?
结果他踢到铁板了。
他势大力沉的一脚踢在某个领头的绿矮人身上,人家不仅纹丝不动,还对他露出了讥笑的表情。
德拉克斯注意到,在他踢到这个绿矮人肚皮的时候,这小东西脖子上戴着的黄色水晶闪了一下。
不等德拉克斯反应过来,这绿矮人就弹跳起来,一个头槌撞在他的肚子上,将他像炮弹一样顶飞了,挂在飞船的机翼上。
一向皮糙肉厚的德拉克斯,居然一下子就被顶晕了。
银护队全员都很震惊,德拉克斯的肉搏能力是很强的,虽然和灭霸、绿巨人这种不在一个层次,可怎么也不该被这些小矮子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吧?
星爵和火箭浣熊不再犹豫,枪口对准这些小怪物,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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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还是有点用处的,起码这些小绿皮中枪后流血了。
它们的血是黄绿色的,很粘稠,像是气管炎病人咳出来的浓痰。
星爵他们击倒了四五只绿矮人,树人格鲁特抽飞了七八个,接下来,他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了。
这些绿矮人从斜挎的兽皮小包里掏出一颗颗黄色的“石子”
,非常熟练地朝着星爵他们投掷。
树人格鲁特第一个中招,因为他离这些绿矮人最近。
这“黄石子”
并没有把格鲁特射穿或者让他受伤,只是从被击中的那一刻起,他就忽然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就是那种从怒发冲冠的激情,变成了瞬间跌入谷底的颓丧,仿佛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i''''?groot”
格鲁特发出了警告。
然而已经晚了,星爵和火箭浣熊都中招了,雨点般的“黄石子”
封死了他们躲避的任何死角,避无可避之下,每人被击中了起码十几次。
效果非常明显,星爵和小浣熊面如死灰,连枪都丢掉了,瘫坐在地上束手就擒。
螳螂女最幸运,因为格鲁特帮她挡下了全部的攻击。
“i''''?groot”
格鲁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你放心,我不会丢下小紫不管的。”
螳螂女点头答应道。
“小紫”
就是格鲁特给钱松这个分身起的名字,树人每天都照料“小紫”
,早已有了感情。
得到了承诺的格鲁特再也撑不住了,步了星爵他们的后尘,瘫软在了地上。
“嘎嘎嘎嘎嘎!”
绿矮人们的笑声非常难听,它们搀扶起被子弹打伤的同伴,然后用绳子把星爵、树人以及小浣熊捆了起来。
刚准备继续对螳螂女动手,“轰隆”
一声,飞船发生了第三次爆炸,螳螂女被冲击波掀飞出去老远,好几个倒霉的绿矮人直接被炸死了。
绿皮们这下无心再去管螳螂女了,他们把星爵三人和同伴们的尸体一起运走了。
接下来的事情,钱松都知道了——即将昏迷的螳螂女,从飞船废墟中扒拉出装着钱松的花盆儿,然后用心灵能力唤醒了他。
…………
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德拉克斯哇哇叫着要去救人,却不知道该到哪里救。
“看到地上的拖痕了吗?”
钱松提醒道,“据你所说,那些小绿人很矮,都没有你的膝盖高,那它们搬运格鲁特的时候,肯定会因为身高不够,使得格鲁特的手或脚拖在地面上。”
果不其然,从前面不远的地方开始,真的可以看到一条拖痕向远方延伸过去。
没办法,这里的土壤沙漠化有点严重,不仅有拖痕,还有脚印呢。
“你真聪明,土豆人!”
德拉克斯夸奖道,他现在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拳头大的小不点儿没那么恶心了。
“聪明?你是认真的吗?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钱松懒得再纠正他的称呼了,他现在终于明白火箭浣熊被人认成小兔子是什么感受了。
德拉克斯没有答话,只是跟着拖痕往前走。
几分钟过后,他才突然爆笑出声,指着螳螂女说道:“哈哈!
土豆人刚才那句话,是在嘲讽你不懂常识哎!
曼媞斯,你果然是我们当中最笨的人!”
循着踪迹,钱松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处村落。
说村落不太准确,放眼望去,能看到数千座帐篷一样的矮屋子,分布在附近的丘陵地带,说这是小型城寨也不为过。
“这里应该就是那些绿矮人的聚居地了。”
钱松站在螳螂女的头顶,举目远眺道。
再往前走的话,肯定会被发现,得想个办法混进去才行。
只是,钱松倒还好说,这具发育不良的分身只比拳头大一点点;
螳螂女和德拉克斯就不好办了,特别是德拉克斯,长得比人家最大的帐篷还高,对绿矮人来说,他简直就像是奥特曼进城,除非会隐身,否则是不可能混进去的。
钱松倒是很想带着两人土遁潜进去救人来着,只是这具分身太弱了,能说话走路已经是极限了,使用妖法?
抱歉,没门儿。
“现在有两个方法可以救出星爵他们。”
钱松跳到螳螂女肩膀上,对二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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